一、中小民营企业生存艰难

考：我过两年估计也会做公司，到时候向你取经；

亚辉：别，我的公司要跨掉了，到时候给你打工去；

考：民营企业太艰难了，所以我说董老明明德早了点；

亚辉：规模太小，靠我这样的人，撑不下去了；

考：关键市场环境太恶劣；

亚辉：小企业真的很难活，这一点是不对的。你搞市场的应该知道，小企业才是一个国家的支柱，小企业应该占到60%以上才对；

考：对，很多经济学家探讨过这个问题；应该是分散型竞争对国家的技术和经济最有利，垄断反而不利；

亚辉：国家不重视，光知道收税。

考：所以说民营企业艰难，国家就知道，引进外资扶持外资企业，给大国企政策和优惠，小企业贷款都艰难现在

亚辉：靠经济学家讨论到猴年马月，我早成肉干了，以前在北京感触还没这么深，在深圳呆了一年，我们就知道卖血，10块钱一斤，要不？就这么简单，好多小公司都这样，干几天关门，歇一段时间再干，这样下去，不平衡，老百姓老是没钱，经济能根本发展上去，才怪。

 

二、生计问题

考：你和可真老师的建议，让我委实为难；

亚辉：你仔细考虑一下，这是正事，但也不要充忙上阵，生活的安排好，这是第一；

考：靠学术也赚不了钱，此外我确实不想考研，上次考让我极其伤心；

亚辉：我看门客制度得恢复，咱们都去当门客吧；

考：呵呵，那就要看企业家是否能够接受董老的“明明德”了，像王石这种，算是不错的了，估计也不会搞“门客”；

亚辉：得忽悠，大力忽悠，你别一下子决定；

考：我现在这个行当倒是大“忽悠”；

亚辉：但我留言的＂叛逆与回归＂你看了么？必须在一个恰当的时间回归的，时机非常重要，当然你的自己掌握，太晚了就没用了，就成邪派教主了，我就快了，回归不了了；

考：也不是，仍然可以；

亚辉：你看董老的经历，也是叛逆和回归http://www.sciencenet.cn/blog/user_content.aspx?id=3911，＜你既然这么穷，为什么不去赚钱，来搞什么研究？＞你再看这篇文章；

考：嗯，我先看（看完文章），我同意，要研究出成果，就不要指望靠研究吃饭，这是我的一贯观点；

亚辉：要研究，还得回归到大学的环境，这一点很重要；

考：所以我的计划是40岁前赚钱，现在看来需要重新审视。

亚辉：野路子，生活体验是多，悟性也高，但没有正规的环境，也很难出成效，黑白两道都得混，金庸的英雄全是这样；

考：我的《十道》里就包含了“入世”，我认为生活磨练是“道”之一，老曹说得好，“世事洞明皆学问”；

三、宗教和信仰问题

亚辉：认同，认同很重要，我说的”掐是最重要的”，“说是最重要的”认同形式的东西，某些形式是必须的，比如我练书法，我练过很长时间，，一开始规规矩矩，写的很累，后来我开始胡写，换个大毛笔，长锋的，胡写是过瘾了，但一场空；

考：嗯，自由王国必须是到了一定的境界，你说无招胜有招，那也得是人家有招也是一流高手。

亚辉：就像维象论说的，现象就是本质，形式也是一种本质，认可形式，是超越形式的第一步，没黑客帝国讲了，人太幸福了，就会大面积死亡，就这么怪；

考：鲢鱼效应，或者就是《不可面对的真相》所说的青蛙；

亚辉：精神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考：对于我们来说是这样；

亚辉：是个人都这样，人活着的目的，不在于输入，而在于输出信息，输出的信息没人要，才叫郁闷，信息系统讲的很明显，输入的目的是为了输出；

考：中国应该有宗教，以前是靠儒家扮演了宗教角色，现在不能复儒；儒家作为一个宗教或者中国的统一价值观确实有问题；

亚辉：现阶段我觉得还搞成熟的宗教，比如基督教

考：其实佛教最适合中国，跟中国人的文化和思维模式最贴近，接受起来最快

亚辉：佛教太原始，会让人误入岐途，最后去搞特异功能，或者治疗自己的绝症；

考：不会的，关键看如何引导，不知道你对基督教系有多少了解，其实到最后如果引导不好都一样，大部分百姓信佛的目的在于治病，邪教都是正统宗教的衍生，外国人信基督一开始也不是为了信而信；

亚辉：佛教的辩证法太复杂，佛教在中国的底层有基础，基督教在中产阶级有基础，都可以发展，不冲突；

考：嗯，从这个角度考虑如此，这样有一个问题，宗教多少具有排他性，可以有很多流派，有很多“小宗教’并存，但是“举国”方面还是需要一个宗教来统一

亚辉：但基督教有血的教训，中世纪太黑暗，一个宗教来统一，统一不了，民间的事，民间自己去发展，不搞宗教立国，更不搞政教合一；

考：不是，你看西方国家，他们政教分离的，我不是要求搞宗教立国，按照协同的观点，宏观趋向一致性，一个国家如果不刻意限制宗教，最后会绝大部分人信仰同一宗教，我们要做的是，减少系统自发协同时磨合的成本；

亚辉：小教派我看生命力不会强的，政府也得打击出界的宗教，出界了就变邪教了

考：象道教的生命力就不会很强

亚辉：道教是哲学，哲学＋神化，宗教和神化有区别

考：这个可能你理解不深，或者我们还需要探讨，道教确实是个独立的宗教，有发展史的，不过，道教宗教的色彩远比其他的弱，哲学意味和神化意味比较浓，这也是事实

亚辉：我知道，但其源看，是这样的，哲学＋神化。高度不够，搞到最后就和科学冲突了；

考：对，道家的祖师，都是后来才虚构出来的；

亚辉：这样我们国家才有希望，否则，光靠正义之剑，真的不行

考：正义只是一个符号，脱离了形式什么都不是

亚辉：是恐吓，光有坏处没有好处，怎么行？我没出过国，但听出过的人讲，在欧洲的一些国家，礼拜天老爷爷带着小孩上教堂，很正常，这样的小孩长大了，还能排队的时候插队么，还能随地吐痰么？

考：“虔诚”二字很重要；

亚辉：良心是在没人看见的时候起作用。我看，现在的孩子很成为题，２０年内，会爆发的

考：你指80后一代？

亚辉：旧的被打破，新的没建立。９０年往后。我的几个外甥就这样，对什么都没兴趣，就对打游戏有点兴趣，什么道理都不管用，没饭吃，宁可饿着；

考：我空间里一个链接我就联想这青年不错，20岁，很好学，是他那个年龄的异类

亚辉：有觉醒的，上班以后觉醒了，使劲学知识，但还是没信仰

考：我以前也荒废了不少时间，浪子回头金不换，觉醒了的就算是不错了；

亚辉：中国是个大问题，我给可真老师的题目，我觉得很重要；

考：中国人口我觉得超过了一个国家正常发展的临界值；

亚辉：这个问题其实不光是中国的问题，其实是全人类的问题；

考：中国最突出我觉得；

亚辉：美国现在也到这个坎了，国际上调查，形象最差的，第一美国，第二中国

考：美国我觉得就是太牛逼了招人嫌，跟做人一样；

亚辉：日本的形象反倒比较不错；

考：美国有很多优点，值得世界各国学习，就好比生活中一个人很优秀，但是太牛逼哄哄，结果大家一方面学习他，一方面厌烦他；

亚辉：美国的思想缺乏灵活性，这点中国人最擅长，但太灵活了，也不行，两者结合一下，交叉着用；

考：所以中庸之道是有道理的，如你所说，谁都别自大；

亚辉：在某个领域用某个方法；

考：你发展不起来，人家就要起来，表现在贸易差上，表现在文化渗透上，中国应该随时可以敲打日本的，你一弱，人家的文化就要侵略你，人家的产品就要压制你的民族产品；

亚辉：对的；

考：这样人家就越来越比你刁，就是一恶性循环；

亚辉：抵制日货，没用的，关键得比创新；

考：抵制日货应该是微观层面，愿意抵制的抵制，但是不应该鼓励；

亚辉：日本这个民族其实很贱；

考：对，这一点我们三达成了共识，日本历来如此；

亚辉：你只有盖过他，他就服的老老实实；

考：谁强服谁，美国人炸死了他几十万人，他不恨美国人，服气得要命，当初他不也服气唐朝得要命嘛，日本就不是一个“君子”的国度；

亚辉：但现代日本人，也比以前好很多了；

 

四、严肃文化

考：当然，说一个国家是否“君子”，跟己国的发展没有关系……自然转变可能要等上百年,我的理论有个词叫“群体点燃”,实质就是社会力量的积累,如果没有一个天才出现,那么就得等百年,这就是社会发展的随机性；

亚辉：等百年就完蛋了,小国家可以，大国家不行的；

考：这个没办法了,已非人力可为,药下得太猛亦不可；

亚辉：我说那些大款，有钱不知道干啥；

考：他们没到这个境界；

亚辉：尤其是那些明星，更是这样；

考：中国的富人不是靠境界赚钱还，是靠资源赚钱，这是整个社会还处于资本原始积累阶段的直接表现，包括王石，张潮阳，柳传志这些人，钱的来路算是相对比较正的了，同样是因为有资源赚的钱；

亚辉：嗯，总之，忽悠恢复门客，哈哈。应该引导私人投资严肃文化了，不能光投资娱乐了，娱乐已经打破头了，你说呢？

考：这有两个因素，一个是国家的态度，一个是投资者的信心。其实大多数老百姓很弱智；

亚辉：这不需要信心，这是政治投资，政治投资的收益最大，风险也最大，有钱人才玩得起；

考：不是，且听我说。如果是这个，就首先看国家的态度了。给我的感觉国家还是在继续实施愚民政策，这个不是开明的。因为投资严肃文化，等若鼓励整个社会到达另外一个高度。娱乐之后什么也没有，这个大家都知道。但是如果鼓励严肃文化，会不会培养一些乱民出来？我觉得高层有这个担心，虽然其实知识越多，越不容易造反；

亚辉：不会的，严肃文化一般在高中层传播，不会在底层传播，不会有乱民的；

考：不知道你对这方面的经济学了解多不多，事情可能不会像你想的这样。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国家采取默许的态度，不鼓励，那么就不会出现投资过热，国家一鼓励，下面就会疯狂投资，这一是经济学规律决定的，另外也是你所说的政治资本决定的；

亚辉：鼓励啥，也不鼓励，也不反对，就行了；

考：如果国家默许的话，那么就要看投资者的信心了，投资娱乐，是赚了钱，能赚钱的；但是投资严肃，似乎现在还没有谁赚钱，都是凭热情和爱好，比如投资围棋的那些人，那点广告效应还不如投的钱多；

亚辉：也有人想投资严肃文化的。不是爱好，也是利益问题；

考：纯粹从利益角度讲不如打广告。投资严肃，需要一个集群优势，集群优势，也是经济学证明的，如果严肃没有集群优势，是无法刺激需求的。

除去扯淡转贴等文章外，6月份写文16篇，34940字。

看书3本，杂志不太多；看完了3套漫画，2套快看完了；

最高兴的就是结交了一大堆新朋友，学到了很多新东西；还见到了5年未见的老同学；

最郁闷的是30岁了，突然又要面临人生的重大转折，委实很难受；

 

7月份的工作是，发文15-20篇，不低于30000字；

再看完1套漫画，就暂停，看书3-5本；

看变形金刚；

用一个月的时间，考虑清楚十字路口的去向问题；

帮Kiyor去看展会；去看农展馆的动漫展；送小瞿；让肌肉孙请吃饭，交出珠峰的照片。

每个人都有一些“恶趣味”，毛泽东爱吃辣椒下饭，陈毅爱睡觉；晴雯喜欢撕扇子，贾宝玉喜欢吃胭脂；张三爱画，李四爱鸟；Kiyor喜欢幼齿，我喜欢丰乳肥臀。“雅癖”一说，自古皆有。但有些“雅癖”准确的说就是变态了，比如爱断袖的龙阳君。

变态一词，既是心理学名词，又是公众骂人之好题材。心理学的“变态”和公众常说的变态有极大差距。凡是看不惯之人，公众皆可称之为“变态”，而心理学对“变态”有严格的定义和临床症候描述。比如“偷窥癖”可称为“心理学”的变态，“露阴癖”亦可称为心理学的变态，“恋物癖”也可称为心理学的变态。

“癖”未必然都成为变态，但是“变态”经常伴随着“癖”。而“癖”通常是日常生活的一些无伤大雅的行为的极端化，比如“偷窥”，试问几人从来没有过“有意无意”的偷窥？但是天天偷窥，那就是癖了。再说“露阴”，男同胞忘了拉拉链也不是偶然事件，而在自己家里裸奔只怕也算是“露阴”。我喜欢乐器，看见乐器就来劲，这也算是一种恋物吧--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特别喜欢的东西，有些人喜欢搜集书，有些人喜欢集邮，有些人喜欢搜钱，有些人喜欢搜集异性内裤。

我们发现，成了“变态”的“癖”通常有两个特点：一是没有任何节制随时随地想干吗干吗；二是通常对他人带有一定的伤害性。比如偷窥癖伤害的就是他人的隐私权。而无数次心理学研究发现，这些“癖”大都是日常行为的异化，说俗点就是“小时偷针，大时偷金”。以为恶小而为之，天天为小恶，日久成大恶。小恶成癖，就是要变态的，小恶不伤害人或者伤害人很小，成癖的小恶就是大恶，迟早要么送进精神病院药物治疗，要么关进监狱接受劳动改造。

现在我们有些网民，就很有些“恶趣味”。一言不合就要骂娘，文章没看完就说作者“贱”，没有必要去把这些“恶趣味”一一列举。亚辉说得好，民间有民间的趣味。当上下言路不通时，发泄也是缓解矛盾，构建和谐的好方法，但是成癖之后只怕就是“变态”了。

我们推崇文明用语，但我个人甚至喜欢说话带点脏字的“同道中人”，骂娘这事，实在是很让人爽，作为国家的主人，参与不了国家的事务，那骂骂娘总还是可以吧。然而让“骂娘成癖”，那就是心理学所说的“污言秽语综合症”了。在自己家里也骂，和狐朋狗友在一起也骂；在自己博客里骂，到了别人的地盘也骂；有道理也骂，没道理也骂；看懂了也骂，看不懂也骂；别人骂的时候也骂，别人不骂的时候也骂。骂来骂去，也没医好棒疮，也没发表些什么意见；骂来骂去，该骂的人没有骂到，不该骂的骂倒了一大群。

所以变态就是这样，伤害别人的同时也伤害了自己----把自己脑子骂坏掉了要吃药；侵犯别人的权利的同时也侵犯了自己的权利—骂人不外是想剥夺别人“胡说”的权利，骂掉了那真正为自己说话的人，以后还有谁敢为你说话？

所以公众要骂娘就只管骂，发泄发泄总比抄刀子造反强，只是每一个骂娘的人都要小心了，趣味如果变成了癖好，离真正的变态那就不差一步了。

所以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小骂怡情，骂多变态。

要说社会财富的流向与分配，有几个问题一定要搞清楚：什么是社会财富，社会财富如何分层次，谁来分配社会财富，如何分配财富。

广义上的社会财富，应该指包含国家拥有的自然资源和人创造的财富的总和。比如空气，是社会中人所有人共享的资源，但是，当空气受到污染的时候，我们讲这个社会财富获得“贬值”，贬值的原因是污染的空气降低人的舒适程度，使得人的工作效率下降；同时，净化空气需要付出额外的社会财富；此外，被污染的空气使人患病，为治疗疾病同样需要付出额外的社会财富。污染的空气使得社会财富发挥着负效率的作用，因此是“负的社会财富”，它是经济过程中因内部性而导致外部性受损，因此，其“负效率”必须由受益的责任人承担，而非社会中的所有人。之所以举这个例子，是要说明广义的社会财富，除了享有权利外，还应有责任承担的涵义。

明白了社会财富的定义，就要认清社会财富的层次。我们把社会财富分为三个层次。

第一个层次是，满足社会中所有公民（被法律剥夺了一定程度自由的人需要除外）的基本需求的财富，这些需求包括基本生存需求（衣食住行和医疗等）和发展需求及其他由社会达成一致的需求。要注意的是，这个涵义包括以下内容：一，必须是社会达成书面的一致或者某种程度上的默契；二，必须是公平而无差别的，比如，所有人都享受一定的医疗权利，所有人都享有受教育的权利，而国家的历史文物古迹因为是社会公有财富，必须不能带有价格歧视。什么是价格歧视？一个景点的门票100元就是价格歧视，因为那些家庭月收入在2000以内的广大群体一家三口花费300元同那些家庭月收入10000的一家三口花300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这个价格虽然应该兼顾景点的运营成本，但是其价格应该低到，社会中的绝大多数人认可，这个价格对于那些收入偏低的人群和对于那些高收入人群之间的差异很小。而若公园通过收入若不能敷出，则应该由国家的税收积累的财富来补贴（我们知道公平的税收应该是收入越高，缴税越高，等于是变相的通过收入来收取不同的门票）。而对于外国公民，因为我国资源不为其享有，所以收费应该完全按照商业和市场规律收费。但是要注意，到底这个基本需求达到什么程度，则是要根据国家的实际情况来定。比如，人均住房面积为10m²，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说，每个人都可以享有10 m²的免费住房呢？显然我们不能简单的这么去思考，但是，国家对于那些购买力较低的人群进行补贴是肯定需要的。经济适用房的原意也在于此。所以，什么是能够满足全社会中人的最低需求，不存在一个绝对的标准，必然是变动的，但公平是必须的，否则社会的稳定性就会出现问题。高校征收高学费，同时对那些支付能力低的人减免、补贴是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法，但是是否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是否是唯一的兼顾公平的方法，仍值得商榷。

第二个层次是，社会中人因为自身能力和努力而理当获得额外多的社会财富分配来满足不同人的个性化需求。比如每个人都有出行便利的权利，那么公交的费用应当很低；而如果你想私车出行，这就是个性化的需求，必须要靠创造更多的社会财富才能得到回报。个性需求必须要满足公正原则，所谓公正，简言之就是多劳多得，多创多得。它在一定程度上是“不公平”的，因为绝对的公平是不存在的，也不应当存在。看起来这一点很简单，但是当把此点和第一点结合起来看的时候，却会出现很多纠缠不清的问题。比如，所有人都应该享受教育和发展的权益，那么，是否所有人都能够读大学？如果大学的容纳量相对于人口具有“无限性”，当然所有人都能够读大学，但是“大学”这一社会资源是有限的，因此，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读上大学，那么谁该读大学呢？现实的办法是高考，这个措施实际也是下层通往上层的很好的途径，不用多说，但是学费不应当是学生能否读大学的门槛，如果高校学费高，必须保证减免和补贴措施能够使所有因自身努力而获得接受大学教育的权益之人均能获得此权益。然而另一个问题是，清华，北大，复旦等全国知名的数十所高校，是否也应该是全社会共有的资源呢？答案应该是。只有当该财富由社会中的个体创造时，该财富才不为社会中所有人享有。清华北大的历史和现实建设，都是由国家出资，而非是私人出资（赞助和捐赠是另一回事，它表示财富所有人志愿放弃财富），因此理应由财富享有的主体—学生本人享有，而这个享有也是广泛的，所有适龄学生都有进入清华北大学习的权利（社会财富的第一层次，公平性和广泛性），但是，真正进入清华北大学习的学生，应该是通过自身努力，或者自身具有天赋，而显示出比其他人更有资格获得此财富的能力（社会财富的第二层次，公正性）。因此，高干子弟和那些即便是社会公认的，为社会做出重大贡献的人的子弟是没有资格进入清华北大学习，除非他同其他学生一样公平竞争而显示出应有的能力，因为社会财富分配应该由主体来享有，也即谁创造了财富，谁享有，谁显示了能力，谁享有，而不是“封妻荫子”，这决不是一个文明而公正的社会应该有的!至于那些为国家创造了荣誉的运动员，他们倒是有进入清华北大学习的权益，因为他们自己即是主体。举这个例子是要说明，有时候社会财富的第一层次和第二层次并不是那么明显，同时，公正性必须体现在社会财富应当由主体本人享有，而不是转嫁给他人。

第三个层次是，用于“扩大在生产”即直接创造更多社会财富（前面两个层次我们讲间接层面也能够创造社会财富）的“社会财富”。它必须要体现出“效率”来，也就是说，从理论上，谁能够把这些社会财富发挥出最大的效率，这部分财富就应该向谁倾斜，就应该由谁来支配，请注意“支配”和“所有”是不同的概念，如同租房一般。当然，在“效率人”支配这部分社会财富并使得这部分财富增值的同时，他理当享有比其他人更多的社会财富分配（第二个层次），但同时，他应当把增值的社会财富的相当一部分反馈给社会，这部分财富应当用于全社会的共同需求的满足以及用于新的财富增值。至于分配比例，则需要另行探讨。要注意的，用于新财富增值的社会财富，应该是一部分由个人掌握，一部分由国家掌握。

我们看出，在社会财富分为三个层次后，每一个层次都是不可或缺，不但如此，如何将社会财富分配到每一个层次，是需要从感性把握和理性计算双方面去思考的。如果用于第一层次的社会财富太少，后果是什么不用多说；而第二层次的社会财富太少，将会抑制那些有能力的人的创造性，但若第二层次的社会财富太多，也不见得是好事，首先收入差距过大将使得社会稳定性受到影响，其次，用于个人奢侈生活的财富太多不利于社会财富的进一步增值。因此，三个层次之间的社会财富分配，应该是各处于一定的范围，每一层次过高或过低都将影响和制约社会的正常发展。因此我们说GDP并非发展越快越好，而是应当在一定的范围内越高越好，在接近或者超过这个范围时，就应当把更多的社会财富用于第一层次，也就是所有人所能共享的部分。

然而我们在目前的社会财富分配中，出现了违背以上三原则的地方。当社会财富通过不正当的手段流向不劳而获，无能而获的人的手中时，这部分财富就不能发挥出以上三个层次的任何一个层次（虽然有点接近于第二个层次，但是仔细一想还是有很大的差别），虽然这部分财富也可以用于投资、建设，但是我们发现这部分财富的效率通常极低，甚至是负的，不能像第三个层次那般发挥出应有的效力。这种错误的分配方式是什么，我们不言而喻。这一问题是世界性的，但是我敢说中国在这一问题上的严重性、紧迫性和顽固性不居于世界之首，也要居于世界前三，相信有识之士能达成共识。

这就涉及到“谁来分配”的问题，而这种错误的分配方式，正是由“谁来分配”的错误而引起的。

在一个完全市场化的社会中，社会财富应该由市场分配为主，国家分配为辅。当社会财富分配不当时，你就不能指望社会财富按照三个层次来正确分配（还不要说如何在三个层次之间分配的问题），而如果不理清“谁来分配”问题，任何的措施，都将是治标不治本。

假若我们能够理清这一问题，接下来要考虑的，就是如何分配，这将是一个极大的学术问题，我们知道，经济社会是一个复杂的、共变的、实时的系统，在这个系统之中，每个果都将是下一个因，每一个简单的经济活动，都可能引起宏观上的一定改变，因此，首先我们要做的是找出三个层次社会财富分配比率的边界，这个边界可能是模糊的，存在一定误差的，但是我们要做的就是“模糊控制”，因为在一个无限变动的经济系统中，要做到“精确控制”是不可能的。此外，我们可能需要推翻目前的宏观经济研究方法和思路，必须要找到一个，基于有限的系统内（因为观测者本身处于系统内）观测从而找到能够引起系统相变的序参数，再进行控制，这种控制应当是自适性的，是系统内增值，而不是以极大的牺牲经济系统外部性（如破坏环境，虽然完全不破坏环境几乎不可能，但是破坏程度应该是在地球自愈能力之内，或者，有必然的把握，在环境受损一定年限后，有绝对的把握因经济和技术的发展可以使得环境痊愈，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必须要审慎）为代价使得系统获得增值。

因此总的来说，社会财富的分配必须兼顾公平、公正和效率原则，而让弱势群体不永远弱势的方法，首先是要在第一层次上公平，但在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时，还要向弱势群体有一定的倾斜，即社会财富中用于第一层次的分配要更多一些。但这些，都是建立在合理的社会财富管理体制的基础上，若不解决这一点，谈什么都是扯淡，因为资源永远也不会流到他最该去的地方。

中正先生，实不知是何方神圣。从来没有人见过中正先生的真面目，甚至关于中正先生的年龄，也是一个谜。有人见过十来岁的中正先生，也有人见过五十多岁的中正先生，大家莫衷一是。

谜一样的中正先生却无处不在，哪里有一家之言，哪里就有中正先生。只要中正先生操着字正腔圆的口音说，“你这也太偏激了吧”，我们就知道中正先生来了。中正先生不但来无影，而且去无踪，在脆生生的扔下这句话之后，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中正先生的“偏激”是什么，哪里“偏激”，怎么样才是“ 不偏激”。

不但如此，中正先生还深谙老庄知道。中正先生深知言多必失，因此从不多说自己的观点。中正先生从来只说，“太偏激了”，“不要因噎废食”，“不要那么激愤”。至于中正先生自己怎么看，旁人从来不知道。

中正先生一生平和中正，因此建树颇不丰。当然了，中正先生救无数失足青年于水火之中，无数次“太偏激了”如当头棒喝，喊醒了无数愤青，因此也算是功德无量。

所以中正先生都能寿终正寝，一生无喜无忧。奇怪的是，在一个中正先生仙去以后，无数个中正先生又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原来中正先生的子子孙孙均无穷匮也！

不管怎么样，中正先生们把100年前的中正先生们批驳的观点视为中正，继续批驳着100年后的中正先生们将视为中正的观点，只要听到“太偏激了吧！”我们就知道：

中正先生来了！

“太爽了，太爽了，太爽了！”游戏狂人小瞿咬牙切齿的连蹦三句，满座皆惊。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移动的曹操军，面如土色的小瞿看不出一丝疲惫。

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

我们能通宵玩MUD，也能通宵玩“三国英杰传”，为了多练几个99级，一群人围着敌人高等级的武将，当敌人抽我们左脸的时候，我们把右脸也给他们抽，于是不停的援助、激励，一关要打2小时。偶尔失手，还要用S-L大法。

心理系的男生大概分为两类，一类是下定决心要考研出国，一类是如我这般的混世魔王。典型代表就是球球、小瞿和我。小瞿这个家伙，是天生的游戏狂人，MUD也玩，单机也玩。只要是游戏，就会搞得不亦乐乎，几天不睡觉，吃点方便面就接着玩。球球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个家伙不玩MUD，但是基本上出名点的单机都玩过。动作、角色、站棋、策略通吃。我的地盘主要是MUD，玩了8年。

后来不知道怎么大家就迷上了联机对战。代表人物就是小瞿、球球、薛鼻涕、王总、杨希昊和我。几个老男人玩不动CS这样的激烈对战和星际争霸这样的强微操游戏，主要地盘是帝国时代。还记得当初帝国1的时候几场经典战役，一场是我利用森林边的大水塘地形，以一大堆炮船阻挡了敌人3家的轮番进攻；一场是血拼到最后地图上的木头全部砍光，最后大家平局收场。几个小面瓜只有采取前20分钟互不骚扰，后30分钟人海战术的打法，从来没有使用过什么封快城快之类的战术。但就是这样兄弟们也玩得不亦乐乎。

终于还是毕业了。

虽然大家都在北京，各有各的追求，开始的一年来往就少了。虽然王总、球球、和我这白纸坊三龙同居一室，但是那个时候的IT水平极度低下，而周末我多半是在陪老婆，加上白纸坊二子（蚊子、耗子）的不断突袭，因此反而没有群英会。小瞿那个时候好象在科利华，薛博士一门心事要读硕，一不小心读成了壮士。

后来我就结婚了。一年后，似乎大家都从繁重的工作中解放出来，群英会突然就爆发了。时而以我家为据点，时而以球球家为据点，时而以小瞿家为据点。这个时候IT水平自然大大提升，一人一台笔记本就开始干，小瞿家里还有一台服务器玩大游戏呢！

只见我们时而是三英战吕布，时而是双龙会，时而是围魏救赵，时而是火烧赤壁，时而是水淹七军。小瞿时常纠集80万大军前来骚扰，哼，如此小偷小摸如何敌得过我的虎狼之师，三下五除二打得小瞿的乌合之众抱头鼠窜。就在我和小瞿鏖战的同时，球球纠集大批军队直捣薛鼻涕的老巢，猝不及防之下薛鼻涕被干得简直不能看，农民和皇帝惨遭屠杀。薛鼻涕无奈之下挂起白旗，只剩我孤军奋战，哼，我曹魏军何其强大，哪怕蜀吴小儿。只见球球和小瞿各起百万大军，杀将过来，一时间狼烟四起。我挥师南下，分进合击，打得二国豕突狼奔，我乘势发起反击，要逼球球签订城下之盟，孰料二贼极度狡猾，依托城堡埋伏了大量军队，我孤军深入，缺乏给养，士卒疲惫兼之水土不服，终于全部壮烈牺牲，而二贼乘我大举兴兵之时，以小股部队不断骚扰我后方，终成燎原之势，寡不敌众之下，终于亡国。

小瞿和球球，倒是有趣，心理学毕业到了知名网站去做游戏，小瞿从士兵逐渐升官，官拜骠骑将军，球球毕业晚两年，也官至车骑校尉。然而SP遇到了寒冬，小瞿终于决定功成身退。

今年5月小瞿去了趟成都，看来是被成都美女所吸引，决定到成都发展。这一去不知道兄弟们还有多少次联机的机会，再过几年等王总球球有了小孩只怕更无时机。

每个人的年华都在老去，只有那些美好的回忆永远留在心中不会褪色。

现在心里有千言万语，只不知该如何道出。

只剩下这两首歌为你送行，祝你一路顺风，放心去飞，勇敢去追！

 

终于还是走到这一天/要奔向各自的世界/没人能取代记忆中的你/和那段青春岁月/一路我们曾携手并肩/用汗和泪写下永远/拿欢笑荣耀换一句誓言/夜夜在梦里相约/放心去飞勇敢地去追/追一切我们未完成地梦/放心去飞勇敢地挥别/说好了这一次不掉眼泪

 

那一天知道你要走/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当午夜的钟声敲痛离别的心门/却打不开你深深的沉默/那一天送你送到最后/我们一句话也没有留/当拥挤的月台挤痛送别的人们/却挤不掉我深深的离愁/我知道你有千言你有万语/却不肯说出口/你知道我好担心我好难过/却不敢说出口/当你背上行囊卸下那份荣耀/我只能让眼泪流在心底/面带着微微笑/用力的挥挥手/祝你一路顺风/当你踏上月台从此一个人走/我只能深深的祝福你/深深的祝福你/最亲爱的朋友 /祝你一路顺风

昨天遇到很多不爽的事情，发泄了一把。

人非圣贤，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平时越从容，一旦达到极限反而会更爆发。

6点半我在电影院看加勒比海盗，王前国发短信问我，怎么了，心里就热乎乎的。昨天我的空间点击率达到70，除了我老婆就是王前国关心了一把。

王前国和我认识也有7-8年了，从来没见过面，作为mud里的兄弟从来没红过脸，叫嚣着一起喝酒叫了6年，还是没能喝。有一次王前国跟我说，老子这辈子怕是没机会跟你喝酒了，我说不会的。我当时想的是，无论如何老子这辈子也要跟王前国喝一次酒。

我因为换工作没玩mud已经7个月了，王前国因为有了宝宝也没玩了，我们俩差不多7个月已经好好聊了。

我告诉王前国我在看加勒比海盗，王前国说，老子有了小孩以后就再没机会去电影院了。怕个勒，老子家里有的是好电影，老子给你寄过来，你一天看一部起码要看三个月。

什么是兄弟？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在做什么，不管多久没有联系，他总是默默地记着你，你好的时候他不作声，你有问题他就出来关心你。这样的兄弟，一辈子有一个就不枉了。

科学网周可真老师的《价值中立主义：“以从欲为欢”的享乐主义人生哲学》

我有一个发小。我们小时候每人拿着一把冲锋枪的照片，至今还留在家里的相册里。我父母和他父母都是学校里的老师，双方家人都很好。大概在我6岁的时候，我父母和他父母同时调动，去了两个不同的乡里任教，两个小孩再没联系，直到我13岁的时候。可能是到了青春叛逆期，他父母觉得管不住他了，就把他送到我父母所在的乡，在他大伯任班主任的那个班读书，和他大伯一起住。

我们都很高兴，除了上课，天天混在一起，一起玩电子游戏，一起打架，一起睡觉，一起写作业—很多时候是他抄我的。我还经常走十里的山路送他回家—我所在的乡离他所在的乡有二十里，中间有一些高大的丘陵。

他们班上有很多小混混，读书很差，人品也不怎么好，绝不是你看到的讲义气的蛊惑仔。他们成天围着他，只是因为他家里钱多一些。他的成绩开始下降，我开始骂他，他大伯也骂他，还打过他。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才不说他呢，他在他们那里收获的都是赞美。教师子女从小成绩都不错，自尊心都很强，他成绩不好心里肯定也很难过，但是他已经鉴别不出来谁是真正对他好了，只知道他那些朋友都捧着他，跟他们在一起很开心。

我们开始吵架，直到有一天，我们吵得如此的厉害，以致于再也不愿意继续吵下去了。事情已经过去十六年，当时为什么吵，怎么吵，早已经淡忘了。

几个月后，由于父母工作调动，我离开了这所学校，到了几十里外的镇上。在镇上，我也结识了一帮狐朋狗友。这些狐朋狗友，没钱花也找我要钱，我郁闷的时候帮我租小说给我看，给我看第一本黄色小说，带我看第一个毛片，但是有两点他们从来不含糊，打架的时候总是让我在后面，凡是要影响学习的事情绝不让我做，他们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们这帮兄弟就看你的了。后来我伤害了他们，我从他们眼里看到的是伤心和绝望，那样的眼神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和那个发小再也没有联系过。从朋友嘴里知道他上了几天高中再也上不下去了，父母安排去了一个技术学校，希望毕业后能够进工厂，也算能自食其力；在技校他又交了很多朋友，打架总是冲在前面，结果有一次把别人的手砍断了，父母赔了很多钱，才没有被劳教。毕业后做了工人，父母安排下娶了一个据说漂亮的媳妇。他在外面凶神恶煞，对媳妇却百依百顺，媳妇天天和他妈吵架，他妈为此经常找朋友们哭诉……

我知道他那些朋友不会为他伤心，也不会被他伤害。给他快乐的人，不一定是爱他的人。这样的故事每天都在发生，包括我自己在内的所有人，一次一次的伤害着深爱着自己的人，那些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你所伤害。

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完全避免伤害爱你的人，但每个人都可以做到，只伤害一次。也许是以后只有幸福没有伤害，也许这个被你伤害的人已经不可能再爱你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永远不要用相同的方式去不断的伤害同一个人，也永远不要用相同的方式去伤害不同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有的比较完美，有的不太完美。有的后悔，有的不后悔。至今我还在对那些被我伤害过的朋友和亲人深深愧疚。他们的眼神，他们的痛哭，他们的每一根无助的毛发，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多年以后我已经忘记了和他们相处的快乐时光，但是那些伤痛依然还在那里。是的，他们就在这里，等待着我去面对。在我不经意的时候，他们总会跳出来，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拷问我一番。那种心灵的拷问让你无处可逃，学识再多，阅历再丰富，赚的钱再多，到了天涯海角，始终逃不过对自己的审判。人生没有后悔药，时空也不能逆转，每个人的生活都将继续，被别人继续伤害着也继续伤害着别人。每个人都可以说自己当时年纪小，就在我们这么说的时候，我们，被我们伤害的人，伤害我们的人，都一天天变老，我知道每个人的回忆里总会想，当时要是…….

也许你还会继续伤害爱你的人，和被你爱的人伤害，为什么不呢，我们大家都在这么做。但有一点一定要清楚，那些能被你伤害的，都是最爱你的人，爱你越深的，就被你伤害得越深。有一天也许不再有人爱你，那也许也不重要，最起码你还有自己。

打倒永远要比建立容易。热力学第三定律和系统论、协同学都支持这一点，那些知道些科学皮毛的人们相信也知道这个“人尽所知”的道理。

但是，知道了科学的皮毛不见得就领会了科学的精髓。知道敬畏权威不见得知道敬畏历史。

中医问题，被大家讨论来讨论去，几乎所有人都聚焦在中医是不是糟粕这一个问题上。有一个最基本的问题大家忽略了，即使中医是糟粕，也不应该被打倒。

我们推倒了北京的城墙、四合院，我们已经后悔了。我们看看北京，还有什么能够代表是北京而不是其他城市的？天安门？长安街？北京成为纽约只要二十年，纽约成为北京要200年……难道经济发展必须要推倒城墙吗？难道现代医学的发展，一定就是要消灭中医吗？

不能因为，有人打着中医的旗号行骗，就说中医是行骗，就说中医容易让人行骗。有人用手机短信行骗，你怎么不批评手机是伪科学呢？你怎么不叫嚣取缔手机呢？你不去谴责那些行骗的人，你不去建议通过一定的机制保障消费者的利益，反而骂被人利用的中医；你把胁从犯判了死刑，却让主犯逍遥法外，你这是文明吗？是进步吗？

陈晓旭因为疾病逝世，你就说是中医害了陈晓旭，那些通过化疗，通过手术，通过西医医治，同样没能从疾病中活过来的人，你怎么不说是西医害了她呢？没有人强迫陈晓旭只看中医！一个对生命失去兴趣的人，你不去教育人们坚强的求生，反而说是某某学术害了她，你这样是不是害人呢？

就算中医“不科学”，对医学的贡献，对人类的“贡献”没有西医大，那是不是一定要打倒而后快呢？如果“中医”一点效果都没有，那么，只要国家不误导，舆论不误导，百姓自然会选择更有效的西医，学医的人自然也会学西医，怎么能说中医的存在对医学的发展有阻碍呢？大家都知道电灯比蜡烛好，那么，是不是人家愿意在家里点蜡烛不点电灯，你就说卖蜡烛的人行骗呢？你就不让生产蜡烛呢？如果以最终治好病人的病为标准衡量是否“科学”，那么西医是不是能够起死回生，保治百病呢？你可以说，能够治好90%的病的医术比只能治好50%的病的医术更高明，但怎么能说，只能治好50%的病的医术根本不是医术呢？

你说中医应该退出历史舞台，就算你是对的，那么，是不是要全盘否定和消灭呢？等到有一天，你发现了中医的价值，你又如何重新让中医回来呢？不要忘了，那些城墙，对经济发展“丝毫没有用处”，不要忘了，“那些文物，如果不倒卖，就没有丝毫的经济价值”。

真正的傻事，不是你现在觉得犹豫要不要做的事情，而是那些你现在觉得做了肯定不会后悔，但是做了马上后悔的事情。

你们习惯了打倒，就去打倒吧，怕只怕有一天你们也被别人打倒，更怕有一天你们自己后悔。真正的傻子，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傻。

昨天晚上看5月号的《中国科学探险》，本月的专题是藏羚羊。开篇讲了一个故事。一个老猎人一次举枪对着一只藏羚羊，正准备开枪，藏羚羊一下给这位老猎人跪下了。老猎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枪了。他剖开藏羚羊的肚子时发现，这只藏羚羊已经怀孕了，里面有几只已经成形的小藏羚羊。老猎人从此不再打猎。

我合上了杂志，没有再看。这个故事不见得是真实的，或者说，这个故事一定不是真实的。它也许只是善良的人们的穿凿附会，一厢情愿。但是有一件事情一定是真实的，30年前还有数以百万头藏羚羊，今天只剩下万头左右了。万头已经低于一个物种得以自然持续发展的边际了。也就是说，如果不做点什么，这个物种离灭绝，也只在20年以内了。

回想起前段时间大家都知道的小精子博客上的打狗事件，以及从来都分为两派的在网上讨论得沸沸扬扬的虐待猫狗事件，以及前段时间的整个国家的打狗运动，心里不是滋味。猫狗并不比藏羚羊金贵，藏羚羊的皮毛做成的披肩价值十万以上的人民币，猫狗没有这个价值。但是虐杀猫狗、吃猫狗和猎杀藏羚羊反映出来的人类的思潮，却是完全一致的。

就说小精子谈的那个打狗事件。起因是因为狗整夜叫影响了大家的休息，于是几个人起来拿着棍子把狗给打死了。

自然，网上的意见分为两派，一派是指责打狗者没有人性，另一派指责“指责打狗的人”是“粪青”，“弱智”。反派的基本论点是，“你反对吃猫狗那你吃猪肉干嘛”，“你反对买藏羚羊披肩那你也别穿牛皮鞋”，“人都顾不上呢还顾猫狗”，类似的话我们可以看出很多。于是，反对者的论点是，狗影响了人的休息，狗就应该被打死，猫狗是人养的，自然可以吃。猪牛是生命，你可以穿猪皮鞋，系牛皮皮带，为什么人家就不能披藏羚羊披肩。这样的论断乍听起来很有道理，无可辩驳。因为跟狗是讲不了道理的，所以，它影响了人的休息，最好的办法就是打死了。

然而这样的观点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文明倒退呢？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假如你家附近有单位施工，因为临近奥运，必须日夜兼程，于是，肯定会影响整个小区的人的休息，那么，你是否就会拿着棍子出去把工人打死呢？不会的。你会投诉相关部门。相关部门说，解决不了，只能给予大家一定的补偿金额，那么，大家也只有作罢。

这个例子多少有那么的无奈，但最起码有物质补偿。还有一种更无奈的情况，很多人都遇到过。楼上的邻居老闹腾，半夜回家开门关门特别想，走来走去电视还开得特别大声，等等类似情况。那么，你是否会提着菜刀上去把人砍了呢？没有人这么做。几乎我们都可以找出一个固定的模式：先忍几天—〉忍不了了采取敲天花板的模式警告—〉不奏效上楼敲门协调—〉再不奏效在阳台怒骂—〉再不奏效找居委会解决—〉再不奏效干脆报警—〉再不奏效……干脆搬走吧！

咦，奇怪了，同样是个体影响了你的休息，为什么狗就直接打死，而人采取如下模式呢？很多人也是不讲道理的！那些经常影响你休息的邻居，通常是不讲道理的—〉如果他们讲道理，也就不会影响你的休息了！很多时候，人未必然是比狗更讲道理的。

原来，打死了狗不犯法，打死了人是要抵命的。分析到这个地步，有人会说，这个道理很浅显嘛！但是浅显的道理背后往往蕴藏着深刻的内涵。

设想一个极端情况。如果打死人不犯法，你会直接打死你楼上的变态邻居吗？我想很多人会的。但是如果你楼上的邻居是北京市市长呢？你还会上去找他的麻烦吗？大多数人会想，他工作那么忙，晚回来是应该的；另一些人会想，我把他打死了不要紧，他比我有权有势，其他人是否会来打死我呢—反正打死人也是不犯法的！

再设想一个极端情况，假如说你、比尔盖茨和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在海上遇到了风暴，小船只能让两个人安全到达岸边—必须要扔一个人进大海。而你是法官，你可以决定扔谁进大海，那么，你是扔比尔盖茨呢还是扔这个十二岁的少年？是把强者扔到大海里呢还是把弱者扔到大海里？

当你在打死一条狗的时候，你的想法是它是弱者，它对“社会”的共享没有一个人那么大，它影响了一个人的休息，所以它应该被打死。那么，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把那些大家认为处于社会底层，影响社会发展的疯子、智障、残疾，也通通打死呢？他们需要别人养啊，疯子还出来打人杀人，他们也影响到别人的利益啊！你没有这么做，法律也不会去这么去制约。但是，一条狗和一个深度精神病患者除法律意义之不同外，社会意义有什么区别呢？甚至，一个深度精神病患者的社会意义比一条狗更低，因为他对社会的贡献是负值！

西方已经有很多国家立法保护动物，实际等于承认，在一些方面，动物和人具备同等权利。在根本上，这是天赋人权的进一步泛化—从人人生来平等到所有的生命生来平等。也就是说，那些持有“人都没有管好，管狗做什么的”观点的人，等若是把生物乃至人分为三六九等，其实这也没什么，因为自然界本来就有“弱肉强食一说”，不过，自然界有调节和缓解“强弱”的方式，人类社会呢？也有，一个是法律，一个是人文关怀。在法制不健全的时候，人文关怀就显得尤其重要。说白了，强者不需要特别眷顾，因为他已经是强者了，弱者需要特别眷顾，因为他们抵抗风险的能力太弱。

打狗者未必需要受到道德审判，吃猫者也未必就是人品不好。但是，人类进步的表现就是众生平等，关爱弱者和人文关怀，欺软怕硬重来不为人所佩服那些打狗者如果胆敢把人打死了，只怕佩服的人反而多一些。说得再粪青一点，那些贪官对百姓的影响，只怕要比一条狗对百姓的影响大些，为什么你不去行侠仗义呢？每年死于狂犬病的人不少，那么每年死于交通事故的人又有多少呢？是否把司机都打死抑或，是否都禁止开车呢？显然不是，是通过法律法规来尽量减少此类事件的发生，那么，为什么不能通过制度来减少犬吠扰民事件呢？

所以说，这些事件都反映出社会不同的价值取向。不一定需要要求社会有相同价值取向，但是，同情弱者，通过一定的规则去保护弱者，应该是社会的共同取向。只有树立起这样的价值取向和社会思潮，弱者的利益才能够得到真正的保障。而那些反派们，只怕大多数，也只不过是社会中的普通人，你们的利益，也是需要保障的。如果那么比你们弱势的群体都已经没了，那么，将蒙受欺凌的是不是只剩下了自己呢？

有人会说，总有个先后吧。也就是说，总有先保障人的利益吧？说得没错。但是这个说法忽略了两个问题，第一，谴责的人没有要求先保障小动物的利益，而是说，不要去侵犯小动物的利益；第二，就吃猫狗和杀藏羚羊来说，不吃猫狗甚至不吃肉不会死人吧？不戴藏羚羊毛披肩甚至不戴披肩不会死人吧？作为反派来说，你们可以保有自己的观点，也可以站出来说话，不过，就目前而言，绝大部分反派的反驳都看起来很有道理，其实是缺乏人文关怀。如果一个社会，连小动物的利益都能得到保障，那么人的利益还不能得到保障吗？那些批评虐杀动物的人们，他们的出发点也只是希望社会变得更好，你们的反驳，又能帮助社会变得更好呢？不但于事无补，反而容易让人做出错误的判断。

有时候大家得思维有误区，觉得一定要做点什么才会有帮助，其实就个体来说，有时候不作为也是作为。你不同意那些申讨的人们的观点，你可以不发言啊，你一发言，就让人感觉，虐杀动物很正常了，正常吗？你认为，别人有吃猫狗的权利，你也可以不发言啊，自己不吃不就可以了！你一发言，别人就认为，吃什么都是正常的了；你不支持保护濒危物种，认为人家有钱就可以买，但你可以不买啊，你可以不发言啊，你一发言，别人就觉得，整个地球的资源，人类想拿什么就拿什么；你不认为弱者值得同情，你也可以不发言啊，你一发言，别人就觉得，强者欺负弱者是天经地义了！

其实说到底，人爱吃什么吃什么，爱杀什么杀什么，对生态对环境肯定会有影响，但是说点不负责任的话，世界上的30%的现有物种都没有了，对我们这一代又能有什么影响呢？问题是100年以后的地球会是什么样子呢？谁都不知道，也许有致命的影响，也许没有。那么，大家都不确定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让他维持现状呢？有一扇门，你不知道打开里面是毒蛇还是黄金，当你还有其他选择的时候，你是贸然打开这扇门呢，还是再等等？最起码先贴着门缝往里看看吧？

即使你什么也不做，也会对社会有贡献的，最起码你可以选择沉默！让那些真正有见地的声音让大众听到，而不是淹没在没有任何帮助的谩骂、指责和反对当中！

你不用捐钱保护藏羚羊，但是你可以不买藏羚羊皮毛的披肩；你不用攥文指责那些虐杀动物的人，但是你可以保持中立；你不用改变自己的观点，但你可以不发表自己的观点。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为什么小朋友大都喜爱动物呢？因为人本来就是和动物们一起生活、觅食的。

即使你做不到做点什么，最起码可以做到什么都不做。

除了一些纯属扯淡的文章外，自5月8日起，22天共写了22篇文章，平均每天一篇，字数估计在3万5千到4万字之间，保持每天写2千字，一年下来可以有60万字鸟；

读了3本书和十几本杂志，平均每周一本；

联机一整天；

看了十部电影，有一直就想看的《爱国者》、《冷山》；

终于花了900元订了全套162本的《天子传奇》第一部《周世篇》；

这个月过得不错，工作、生活、学习都很充实，还剩下30-50年的日子可以蹉跎，下一个月要比这个月更精彩。

6月的计划有：

看完至少4本书：《协同学》、《相对论》、《诺贝尔物理奖100年》、《古典哲学笔记》；

看完全套162本天子传奇；

至少看4部电影，包括《加勒比海盗3》；

找老王喝酒一天，找登顶珠峰的肌肉孙喝酒看照片一天；

找球球鼻涕点点联机一整天或者2天；

至少写20篇文章，字数不少于3万字；

敬请大家监督和自我监督！

朋友告诉我，公司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比如，在业务量增长的时候，在项目还没确定的时候，就不会招新的人进来帮助，非要等到项目定下来了，原来的人肯定忙不过来了，才会去招人，这个时候，项目是兔子，新人是鹰；比如，在晋升一个员工时，非要等到这个人的所做远远超出他现在职位时，才会给予升职，这个时候，员工的付出是兔子，升职是鹰。

看起来很理性哦！

我们看鹰的捕猎，鹰是等兔子出了窝再飞出去吗？看来这只鹰会遥感哪！兔子还没出窝，鹰一清二楚，呆在悬崖上的窝里理毛呢！兔子一出窝，鹰在千里之外立马知道，于是鹰告诉自己，兔子出窝了，我也该出发了，于是停止理毛，飞出窝去，俯冲，抓住兔子，回窝，饱餐一顿。

狮子老虎捕猎也是这样子的吧！在猎物经常出没的地方等待，时机成熟迅速出击，逮住猎物。

鹰在出猎之前，是不是要先在空中盘旋呢？盘旋的时间不只是等待！有观察、思考、控制和准备!是在事情发生前的积极控制；而不见兔子不撒鹰是在事情发生后的消极应对！

如果鹰都等兔子出了窝再飞出去，这只懒鹰多半要饿死；如果狮子都等猎物出现在自己视野里才出猎，这只懒狮子多半也要饿死。

所以，不见兔子不撒鹰，看起来很理性，其实是不作为。

我们不止一次的发现，机会在客户质疑公司的人员配置和项目操作能力中丧失；不止一次的发现，人才在遇到更好的机会后流失；于是，公司在消极等待中丧失了一次次的机会，所获得的增长，只是行业内的自然增长。

现今所谓的理性，只是相对于特定年代的拍脑袋行为和领导个人决策行为的极小进步，距离真正的理性还差得远呢！

其实中国古代有很多成功商人，他们的管理和营销做得可比今天很多的老板好，他们不说理性，他们讲人情，讲勤奋，讲合作，讲双赢，遇到机会马上出手，绝不会不见兔子不撒鹰。

没有准备好，机会就不会垂青你。如此简单的常识，被大家一次次的忽略。等你见到兔子再撒鹰，人家兔子早吃完草回去睡大觉了。

把不理性当作理性，把不正常视作正常，只怕这就是很多人和很多企业失败的原因吧。

既兔子还没有灭绝，那么这个世界就肯定还有兔子，那么在你没见到兔子的时候，就把鹰先撒出去吧：因为只要你撒出去了，就早晚能逮住兔子。

我数学还可以，但是很少拿满分。

丢分的原因经常是在“一些概念性、常识性的问题”上。我相信很多数学不错的人都有这样的经历。数学老师经常教育我，难题你都做对了，简单的为什么错了？

他们通常归结为我不细心。我也一直这么认为的。

但是仔细一想，这么去归结是不对的。难道做难题不需要细心？难道难题不是由一个个细节构成？我们可以说，这个人在不太难的题目上没有投入更多的思考和时间，所以做错了，而在难题上投入了更多的精力和时间，所以做对了。

高考难题大概占20%吧，也就是30分，50%是中档题，也就是75分，30%是比较容易的题目，也就是45分。如果是不细心，恐怕不会只在1-2道题上不细心吧？那么，“难题专家”是否只能拿到30分，抑或105分呢？因此，归根到底还是在错误的题目涉及到的知识--那些最基本的常识方面理解不深，理解不透彻。

现在社会思潮中有个误区。当某人提出一个“众所周知”的观点时，会被大家认为“地球人都知道”，“这个大家都知道，就不用说了”，“你说的我都知道”，“这是Common sense”，“这个数据他就是那么回事，大家都清楚”，“有点建设性的意见吧”，“你说的大家都明白，但是可操作性太差”。

难道那些高考数学能拿145分的人，他不知道他错的那道选择题所包含的知识吗？难道他在35道题目上都足够细心了，就一道题就不细心了吗？难道他使用“巧妙的”“具有建设性”的方法，就能避免他出错吗？那么，学习基本知识又有什么用处呢？

“知道”和“做到”，显然是两回事。要做到，首先要“深刻”的知道。

那些失败的公司，失败的企业家，他们都不知道那些基本的营销理论吗？不知道的人中间，他们都缺乏经验吗？都对行业缺乏“常识”吗？他们都没有尝试过使用“操作性强”，“具有建设性”的方法吗？不管怎么样，他们还是失败了。

当一个人或企业因为某种非常规的手段而获得成功的时候，人们就会倾向于认为，是这种“建设性的方案”使得企业成功，而忽略了在这“建设性的方案”背后企业所做的大量的常规的、基本的、细节的、乏善可陈的工作。这些工作淹没在1-2个偶然出现的营销事件之中，这些营销事件为人们津津乐道，人们愿意相信，这个企业之所以成功，就是因为找到了“可操作性强”、“具有建设性”的方法。

如同一个成功的人背后蕴藏着无数失败或者说平庸的人一样，企业的成功同样是少数成功的企业背后蕴藏着大量失败的企业。而那些成功的、生存下来的企业，无一不是在细节，在基本层面做得更好。

在看到高考145分的卷子难题没有错的时候也要看到，人家的简单题也只错了5分；在看到高考60分卷子难题没有对一道的时候也要看到，简单的题他还错了30分呢！

可笑很多企业的人，总是寄希望于“找到一个新的点”、“找到一个具有建设性的建议”、“找到一个巧妙的方法”等等浮躁功利的想法，让自己的企业一夜成名，一夜暴富。如同世上没有点石成金术一样，企业也没有点石成金的方案。在看到少数人因为“打擦边球”、“钻空子”等致富的时候，要看到，在这个星球上，从来都是更多的人因为勤劳、知识、细节而获得成功。

所以“可操作性差”是个伪命题—关键是你有没有去做？所以“建设性”也是个伪命题—关键是你有没有先做好细节？

看佛家尤其是禅宗的修为方法吧：吃饭睡觉、砍柴挑水、诵经敲钟。有什么的特别的呀？

既然如此，就不要再去质疑别人提的“大家都知道的常识”吧！笨鸟先飞大家都知道吧？大家都做到了吗？难道做到笨鸟先飞的人比其他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聪明很多？他用的方法要巧妙很多？

老老实实的听别人讲常识，讲大家都知道的东西吧！我们经常犯错的，往往不是那些不熟悉的领域，而是太熟悉的领域。

我第二个经理成天跟我说，不要跟我说过程，结果是什么？

她还说，不要做什么铺垫，你想表达什么？

她又说，不要解释，解释只会浪费时间。

我的经理是个好人。后来我离开那个公司后，她还主动给我介绍工作呢，但她确实不是一个好经理。

那份工作是我的第二个工作—当时我毕业还不到4个月呢—前一份工作干了还不到3个月，就被老板开掉了。

菜鸟的我被老板忽悠得团团转，以为工作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以为凡事只要有好的结果，哪怕过程很操蛋也无所谓，以为凡事只要没有好的结果过程再精彩也是0。

菜鸟总有变成老油条的时候。时间一长，发现满不是那么回事。职场经历一长，我发现，凡是那些要求下属给出好的结果，不问过程的时候，绝大多数是发生在，自己已经无法给出更好的建议去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当这个人还有招的时候，她就会告诉你，你的问题是什么，你应该如何如何去做。

似乎很多企业都流行这样，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上面有业绩压力呢。不会有人管未来一年怎么样，活在当下比较好。

然而世界是由过程构成，不是由结果构成。过程是永恒的，结果是暂时的。

不去关注过程，怎么知道这个事情遇到了什么问题呢？

不去关注过程，怎么知道相同结果之间体现的不同意义呢？

不去关注过程，怎么肯定你的下属没有尽力呢？

不去关注过程，怎么分析解决问题的办法呢？

每个人都希望别人马上告诉他结果，把来龙去脉铺垫清楚就被认为是啰嗦，如果别人都告诉你正确的结果，是否一定能够得到满意的结果呢？

别人不把事情跟你说清楚，仅凭一两句话，你怎么就认定他想表达那个意思，你怎么就认定他的水平是那个样子呢？

为什么不从一个故事中去寻找答案，而是要从一个答案中去寻找答案呢？

我还很清楚很多“结果导向”的人爱看连续剧，连续不断的看连续剧，哦，原来时间花在这里了啊。那么，为什么不看完第一集，马上看最后一集呢？难道结果不是你的需求吗？为什么这么要求别人，自己就做不到了呢？

所谓“重结果不重过程”，只不过是无能的表现，下属汇报过程给你，是想告诉你他做了哪些努力，遇到哪些困难。这其中可能有态度问题，有能力问题，有无法抗拒的客观原因，难道帮助下属树立正确的工作态度不是做头头的职责吗？难道指导下属正确的工作，帮助他提高能力不是头头的职责吗？如果每个下属都能给你完美的结果，那么，你的价值体现在什么方面呢？把下属的结果FW给上司？

那只不过是无能的表现罢了。

说实话，一开始对上海男人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精明，光吵架不动手，排外，瞧不起外地人，崇洋媚外，所有不在上海的中国人，也许都会这么看。我是俗人，落不了这样的俗套。

上海男人现在最出名的恐怕是姚明和刘翔。前者我说不上喜欢和不喜欢，首先姚明是个好人，其次还是个牛人，但是姚明的偏软是众所周知，不知道这是不是“上海”的表现。刘翔一开始很喜欢他，现在越来越不喜欢，这孩子一开始挺真诚的，能力方面不必说，但后来发现他在媒体前面很做作，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里要说的不是这两个上海男人。

首先说杰明。杰明是上次在上海机场南航事件认识的朋友，四十来岁，算得上是“患难之交”。杰明是个心态开放的人，这一点从我们认识的经过就看得出来。在机场候机厅，我打开箱子看书—从上海书城买的书，杰明正好看见了，就问我是不是学文科的，怎么买了这么多文史哲的书。于是两个人开始聊了起来。我们算得上是同行—他是做投资并购方面的咨询，已经有很多年的经验，我做的是市场研究，不过他的领域更偏向于管理和宏观些，他的客户差不多是我的客户的老板。

杰明的话很有体系，而且他的洞察力非常之强。他认为，企业，尤其是合资企业，管理上最大的问题是管理层不能正视差异，不能妥协。尤其强调自上而下的妥协。杰明举例说，合资公司最不好办的是中层，高层数量有限，在谈并购的时候，就已经满足高层的利益了，中层人数多，而且谈判的时候还没顾及到中层，如果并购后外方给中层的压力太大，而中层适应不了外方的管理，同时利益又得不到保障，就很容易跑掉。中层的下属的利益就更得不到保障了，他们如果看不到公司的未来，他们的头跑掉了，他们也会跟着跑掉。虽然说中国市场不缺人才，但是挖人是不是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呢？在来来往往中是不是要失去更多的机会呢？

杰明说，“企业是由人构成，没有人的企业就成了“止业”，企业家对钱要激动，对人更要激动”，因此，杰明强调自上而下的妥协。我非常赞同他的观点，企业总是认为自己强势，是甲方，但实际上员工才是强势的一方。员工到哪里都是打工，都是工作，只要他没有违背职业、行业道德和规范，就会有公司接纳他。企业呢？员工走了企业还在这里。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和尚跑光了，要庙做什么呢？找新的主持和新的和尚，然后再把他们赶得跑掉？因此，企业要对员工妥协。

说杰明洞察力强，那是有根据的。每当我msn的名字更换，他就能够敏感的捕捉到信息，他还能从我的名片上推断出我所在的公司的信息，从我的只言片语中推断出我所在公司的问题。他说，只有亲自在一个刚合资的公司中工作过，你才知道合资中会出现哪些问题，这些机会不是每个人都有的，一定要带着问题去看，去思考，想想其中的得失，“人家花钱请你去学习经验”，他的鼓励让我调整好心态，更好的去工作和思考。

杰明还有一点能够跟我尿得到一个壶里去，我们都爱看亮剑。我们都认为，无招胜有招。

杰明经常来北京出差，可惜还没能请他吃顿饭，相信不会太远了吧。

 

第二个上海男人是吟枫，很好听的名字。吟枫在网上通过找资料看到我的博客，承蒙他看得起，就聊了起来，一来二去就成为朋友。可能所有喜欢独立思考，喜欢批判的人都会有相似的生活经历吧，反正没说什么就很投缘。我们相互介绍自己读的书，相互谈自己的心得，一大一小相得益彰。

吟枫有三点很让我佩服，他总是能找到很多好的文章和博客，在他的影响下我也开始主动找其他人的好博客，以前我总是闭门造车！只有看别人的文章才会发现确实是思想爆炸的时代！很多我想到的，别人也想到的，很多我没想到的，别人也想到了！

吟枫第二个让我佩服的是他超出年龄的心态。他总是能够很开放的学习很多新东西，总是在反思自己的问题，就我个人而言，在20岁的时候，还在固执己见呢！我看很多人是年龄越长越固执，年龄小的时候就只看结果，但是吟枫的成熟让人觉得自己垂垂老矣！不仅如此，吟枫在正视自己缺点的同时也能发掘自己的长处，很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这个地步呢！春风得意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陷入低潮了又极度的自卑！但是自卑呢又从来不反思自己的得失。想卓越又怕付出，于是陷入一次次的怪圈中去。

吟枫第三个让我佩服的是他的经济头脑和务实精神，这可能跟上海这座城市有关吧！他已经开始学习理财和保险销售，一次问我如何理财，问得我十分汗颜，因为我对钱和理财基本没有概念，到现在为止还是穷光蛋，去上海出差几次，深深地感受到上海商业比北京更为发达和成熟！

就我个人看，杰明和吟枫都是上海男人中比较杰出的，是不是上海男人的典型代表，我不敢妄言，毕竟就认识了这么几个上海男人。

在同杰明一起飞到北京的旅途中，我们聊了地域对文化形成的作用和对人的影响，杰明和吟枫，两个相差了20多岁的男人，我看也有很多共同点。后来我跟吟枫聊地域对人的桎梏时说，王小峰、李承鹏、王朔他们那些北京男人文章都不错，但是或多或少都带着一股痞子气，就显得不够大气。所以地域对人的影响有好也有坏，人能够继承地域好的东西，也要突破地域给自己带来的桎梏。

不管怎么样，两个上海男人都让我学习了不少东西，也充分显示了经验主义的错误—如果你问我对上海的印象，我想我首先想到的是上海男人，而不是外滩和黄浦江。

敬复   老糊涂、周正国

 

本来以我才识浅薄，是不该妄言。不过，苹果落在牛顿头上，就是万有引力，落在庸人头上，就是倒霉孩子。其实苹果还是那个苹果，关键是被苹果砸中的人是谁罢了。如果我能够做一个苹果，去砸砸老糊涂和周正国二位君子，也不错。

 

关于马克思主义“战略化、抽象化、思想化”，社会前进的道路除了“方向what”，还牵扯“怎样做how”的问题，我有不同观点。

有没有可能存在着能够解决一切问题的普适理论、制度（或者说技术）、方法、指南？我想不管谁看这个问题，都会回答“没有”！

因为宇宙是自知自组织的，是高度复杂性的，是不断变化发展的，是只能有限预测和控制的；

同样，人类社会也是自知自组织的，是高度复杂性的，是不断发展变化的，是只能有限预测和控制的；

为什么最佳的方式是市场经济+宏观调控？因为只有市场经济肯定会出现市场失灵，只有宏观调控……没有哪一个人为的制度、方法能够保证，宏观调控在很多领域比市场自知自组织做得更好！

那么，我们为什么要要求，马克思主义除了能够告诉我们what，还要告诉我们how，尤其是，“教育制度”应该how？

制订教育制度的人，不是马克思，而是学马克思的人！

其实马克思主义已经告诉了我们，应该how！只是我们没有看见而已！

制度、技术是为了解决问题而出现的，理论、思想、智慧是为了发现问题和认识问题而出现的！

如果我们要求马克思主义具有“战术性、具体性、实操性”，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要求牛顿力学解决住房问题呢？

相对论促成了原子弹的诞生，是不是精通相对论就能造出原子弹呢？

如果马克思主义具有“战术性、具体性、实操性”，那么，要学习马克思主义的人又有什么用呢？

希望拿来就能用，体现了社会思潮中浮躁、功利的一面，不愿意自己去思考，不愿意去尝试，不愿意去摸索，害怕犯错，这就是病根了！

体制（技术）本身也应当是一个自知自组织的过程！

不存在一开始就完美完善的体制（技术），问题的关键在于，有没有勇气推翻以前的制度？知道了以前制度的弊病，有没有用新的方法去尝试过？有没有对新的方法进行监测评估？当新的方法出现问题了，有没有否定自身的勇气和胸怀？

辩证、运动的看问题，马克思主义已经教给我们了，心怀天下，舍小我为大我，马克思主义已经教给我们了，还要奢求马克思主义什么？

不要希望，有一本书，能够让你，在某一个领域，马上就能用起来，马上就能够解决现实的问题，儒家不能，马克思主义不能，科学不能，经济学也不能；我知道很多人看蓝海战略之类的书，但是，看了蓝海战略的人，是不是能够用蓝海战略立马解决他所在企业的问题呢？看了蓝海战略的咨询公司，是不是能够用蓝海战略帮助他的客户立马解决问题呢？甚至，是不是能够帮他拿到项目呢？能够帮他在客户那里获得好感呢？

不要希望，把制度建立好了，就能够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不要希望，第二天睁开眼睛，眼前都是鲜花、人民币和GDP。

“不知常，妄作凶”；

“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

“无常”；

只有变化本身是不变的；

只有永恒的思想，没有永恒的技术；

当前中国最应该形成的制度是：思考、开放、平等、实干、鼓励、宽容；

只在“马克思主义思想”的指导下去做，才能解决问题；指望有理论来指导，来实操，来告诉，那是痴人讲古；只有当社会不断的做、错、改的时候，才能不断的“对”。西方的体制现在看来是对的，那是因为他们已经错了200年。我们现在没什么对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是因为我们还没有开始错呢！

宇宙不懂经济学，但是宇宙是最经济的系统；

宇宙不懂辩证法，但是宇宙把它的子民安排得好好的；

因为宇宙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做，都在错；

如果，

人在经济学，辩证法，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下，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做，都在错；

那么，马克思主义就是“战术的，具体的，实操的”！

最大的冲击，在于信仰的迷失，信任感的缺失和信用的丢失。

不再有信仰。原来错了十年！原来一直在弯路！无比迷惘。以前认可的意义，已经完全颠覆。很少有人能知道路向何方。随波逐流。活着，仅此而已。没有共同信仰的民族，如一盘散沙。凡对我有利的，就是对的。功利浮躁充斥。因为大家没有共同认可的价值观。如果有，那就是升官发财。没有信仰，于是靠否定别人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没有信仰，于是靠信仰事实生活。没有信仰，于是靠娱乐麻醉。没有信仰，于是靠党同伐异找到自己的位置。没有信仰，于是靠敬畏权威来感觉自己的渺小。没有信仰，于是认为服从是谦逊。没有信仰，于是认为肤浅是效率。

整整迷失了30年，而且还在继续迷失。看到的，永远不是别人的闪光点。永远跟在表面的后面跑。永远在学习。永远在接受。永远在模仿。永远在嘲笑。永远在快餐。

骗子很多，但永远没有怀疑一切的人多。老板不相信员工。教师不相信学生。同事不相信同事。朋友不相信朋友。父亲不相信儿子。母亲不相信女儿。丈夫不相信妻子。当你被你的儿子出卖，当你的老婆和你划清界限，你有理由怀疑一切。只是课桌上的三八线可以擦掉，心里的三八线却从未抹去。没有信任的结果，使得社会总是在怀疑，在质疑，在否定，在争吵，在浪费，在斗争。

不信任也源自没信用。再看不到一诺千斤十步杀一人的豪侠，再看不到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该宽容的不宽容，只在无为的容忍。乞丐挣得比白领多。借了银行的钱总是想办法不还，直接导致银行不良资产巨大，直接导致融资困难。总是在欺骗，总是在食言，总是在忘记，总是在画饼，总是在逃避，总是在擦边，总是在走后门，总是在搞暗箱，总是……

根源都在于没有信仰。当每一个个体都只为个体，就不会有群体。细胞只有在构成生命中才有意义！生命之所以有生命，是因为构成生命的每一个单元都有生命！所以是文化沙漠，因为你踩下去的每一脚，都是无生命的沙子。当出现绿洲，狂奔过去才发现那是海市蜃楼偶尔有生命力顽强的仙人掌，充满了刺让人无法接近，淹没在滚滚黄沙中。

有些人在暴富，有些人在下岗；有些人在移民，有些人在复古；有些人在媚俗，有些人在清高；有些人在实干，有些人在空想；有些人在溜须，有些人在骂娘；有些人在钻营，有些人在创造，有些人在愤怒，有些人在麻木；有些人在抗争，有些人在妥协；有些人在奔走，有些人在旁观；有些人在怒视，有些人在嘲笑；有些人在学习，有些人在思考；有些人在守旧，有些人在求变；有些人……

什么时候，不再是有些人。

什么时候？

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保卫你说话的权利。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不否定你的观点。我没有看过你的文章，所以我无法评价。我喜欢摇滚，但我支持你喜欢流行。我信仰道家，但我支持你信仰佛家。你想嫁个有钱人，我祝福你。我想闭门写书，你鼓励我。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我们能为着一个共同的目标走不同的路？

什么时候，我们能把自己当成水而不是沙？

什么时候，我们能会心的微笑而不是怀疑的面孔？

什么时候，让希望卓越的人卓越，让希望平淡的人平淡？

什么时候？

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毋忘告乃翁。如果陆放翁能够活得足够长，他总能看到。他都能看到。不管什么时候。

如果没有时间和空间，该不会有孤独。

每颗心都能够找到一个归属，都能找到属于彼此的心灵。只是。

我生君未生/我生君已老。这是时间带来的孤独；

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这是空间带来的孤独。

如果关公能战秦琼，如果能够千里共婵娟，孤独的人都不会再孤独。

世混浊而莫余知兮/故将愁苦而终穷。这是屈子的孤独；

骑青牛西去，这是老子的孤独；

牧羊二十年，这是苏武的孤独；

千里走单骑，这是关公的孤独；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这是曹操的孤独；

一醉三天，这是阮籍的孤独；

临死弹广陵/曲终再无。这是嵇康的孤独；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这是李白的孤独；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这是苏轼的孤独；

把阑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这是辛弃疾的孤独；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这是文天祥的孤独；

从这里到日落的地方，都是蒙古人的家乡。这是成吉思汗的孤独；

我为我身后三百年的人作曲。这是贝多芬的孤独；

字字看来都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这是曹雪芹的孤独；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这是谭嗣同的孤独；

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这是鲁迅的孤独；

如果没有时间和空间，那么所有孤独的人就可以在一起，那么就不再有孤独。

老子和苏格拉底。爱因斯坦和霍金。孙子和克劳塞维茨。李白和李清照。曹雪芹和雨果。拿破仑和成吉思汗。鲁迅和屈原。梵高和达芬奇。伯牙和贝多芬。关公和彭德怀。都不会孤独。

诗必穷而后工。孤独的人才有所成。只是。

我们已经可以消除时间和空间。

20岁可以和80岁交流。

北京和纽约只在一线间。

不会再有孤独。

来吧，我们收留彼此。

就是现在。